如果苏鸾在此处一定会念出现代那一句最著名的话:敌人的敌人就是好伙伴。
这句话不管在何时何地,都是那样的真实刻骨。
独孤鸣也笑道:“先生确实不凡。”
成王默默地不说话,眼神阴沉的盯着慕容铮。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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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凌烟阁内,悠然的琴声,丝丝袅袅的传了出来。阁外满婷芬芳,阁内满室留香。一名穿着青衣白纱,云鬓高束,钗环叮咚宫装女子,正抚琴清唱。
她的声音,就像是晨间嫩草上的露珠,清澈动人。
作为上京人,根本是听不懂南方苏杭的吴侬暖语。可偏偏那让人柔软的音调配着那丝丝袅袅的琴音是那样拨人心弦。
皇帝斜倚在罗汉床上,身后的徐公公帮皇帝按摩着颈背,新封的婕妤,许颂雅唱完了一曲。眼波流转看向了好像已经睡着了的皇帝。
徐公公笑眯眯的看向她,对她点了点头。
皇帝懒懒的开口问,“在这住的可习惯?”
颂雅起身像只小兔子,蹦蹦跳跳,欢欢喜喜的走过来,“喜欢,喜欢。奴婢长这么大,哪里住过好的地方。”
徐公公一脸媚笑:“哎哟喂,我的婕妤娘娘。您如今的身份,如何再能称呼奴婢啊。您如今可是咱们皇上的枕边人。可精贵着呢。奴婢这种称呼,还是丢给老奴和这凌烟阁的伺候您的人吧。”
颂雅的脸顿时就红了,白里透着红,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染了一抹夏日雨后霞,看的人心旷神怡。
皇帝慵懒的开口道:“你要不习惯这些称呼,以后在朕面前就称呼自己我吧。那些称呼朕听着也是怪烦的。”
颂雅有些茫然,自喃道:“我?”
徐公公大喜,对着颂雅道:“哎哟喂,我的许娘娘,还不赶紧谢恩。”
颂雅还是一脸茫然,忽闪忽闪的眨着大眼睛。
徐公公笑着叹气,“这是陛下赐你的自称。连皇后都没有的赏赐。皇子也不可能在陛下面前自称我啊。”
颂雅又眨了眨眼睛,一脸天正无邪,问“我这样好吗?会不会遭人嫉恨?毕竟我的出身卑微。”
皇帝道:“朕让你尊贵你就是尊贵的,朕让你卑贱你就是卑贱的。你只要记得这句话就行了。何必想那么多。再说,尊贵和卑贱,完全是你自己怎么想,怎么看。朕惯看不惯那些自觉卑贱的。”
颂雅那双透彻的大眼睛里立刻涌上了一层氤氲,红着眼圈,噘着嘴,“我知道了。陛下说的我明白了。”
皇帝坐直了身子,伸手,捏住了颂雅的下巴,将她的一张完美的鹅蛋脸抬了起来。
因为抬着,颂雅那盛在眼眶里的泪水始终汪在眼眶里,没有流出来。皇帝的细长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这双眼睛,一直,一直。颂雅有一种错觉,皇帝不是再看她,好像是透过自己的眼睛看另外一个人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大约只是一片叶子从嫩绿转向枯黄。又或者一支羽毛飘落在小溪间漂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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