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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王位的试炼？为什么在冯那一堆温柔中所隐藏的，居然只是老掉牙的故事情节？可笑地，她扮演的角色，是其中不可或缺的要角－－祭品！

为什么要偷听别人交谈呢？难之自问。如果能再次选择，她希望自己能止住好奇，不会像此刻偷偷躲在角落，换来的只是美丽包装下的丑恶真相。

终于明白冯一直不愿对她明说的原因，因为真相往往是令人感到恶心难耐的丑陋。可是，宁愿一开始就知道丑恶的真相，也强过在尝了美好梦幻之后所面对的残酷，那才真的是残酷。

现在，总算明白冯一直归闭问题的原因。

因为当了十年的青梅竹马，所以选择了她？一个疑惑解了，引伸出另一个新的问题。

「陛下希望殿下能再快些，不明白短短几日的路程，为何会拖上这么长的一段时间。」

「我想带难之好好看看这儿的风景。」

「难之小姐不清楚……事实吧……我大概能体会殿下不舍的心情，不过这种担搁，是让那些别有居心的人，有可趁之机。」

「我自认为还有应附那些人的能力，况且……我也不相信父王会没派人保护。」

「殿下料事如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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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能告诉我此行的目的吗？」这是最后一次询问了，也可能是她唯一一次的机会。

「为什么又再次提起这个问题了？」

问题是一直存在的，只是前几天可以在美景中假装忘记。人的记忆又是这么的怪异，不想忘的忘了，想忘的却反而清楚地盘踞在心头。

「快了，请先把这事搁在一边好吗？几天后我一定会告诉妳真相的。」

在我死亡的前一刻？难之心中反讽地问。她知道心中深沉的痛并非是怕被冯所杀；不能释怀的，是冯不敢说出自己所要做的事。就算是被冯利用了，也罢，只是冯开口要她死，不用他亲自动手，她会自己拾刀结束掉自己的性命。

可是冯却不肯对她言明。

这是一种温柔，更是一个让人陷于苦痛的虚伪。

「妳在想什么？」

「你不是一直都明白我的想法吗？」

「我是了解妳的，在今天以前我也可以猜出妳的心事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现在的妳，忽然让我感到有种陌生。」

「好熟悉的话。」难之忍不住笑着说，自己都不明白究竟为何而笑。

「三天前妳才这么说过我吧。」

「会不会是因为你在这个地方有所改变，所以连带使得如何了解我，都成了一项困难的事－－虽然你曾说过，看我的心就像看玻璃器皿一般容易。」

「是了，我知道原因了。」

难之扬了扬眉。

「在妳眼中多了猜疑－－那是十年来一直不曾在那双清澄眸子中出现的色彩。」

「你不喜欢吗？这种浑浊的色调。」

冯轻轻摇着头，否定了难之的猜测。「彩虹之所以美，是美在它有七种色彩。我喜欢妳眼中的清澄，但是那是因为清澄是存在于妳的眼中，所以就算又添上了别的颜色，妳还是妳。」

「我又是谁？」总觉得说着这话的人变得遥远飘渺，难之求证似地问出心中的不安。

「难之。」顿了顿又继续说：「或者，此刻的妳我二人，就如同是在异地相遇的陌生人……妳和我有相似的感受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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